昨晚在小红书刷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梦境:
大概是以学者或者游客的身份到了一个东南亚之类的地方。 先是经过一片雨林,雨林的边缘是荒地和坟堆,过了荒地是一些农田。女人们抱着陶罐坐在荒地的土堆旁,边拍陶罐边唱歌。 歌节奏很快,是小调,非常多半音,是别的语言。 歌词大概的意思是说 这片土地给植物阳光雨露 给鸟树枝 给蛇虫鼠蚁藏身之地却什么都没有给予我们。 连月的暴雨带来洪灾肆虐 数季的烈日带来枯萎干涸。祖先的灵魂得不到安息 永远愤怒地飘荡在大地上 带来更多的绝望。 我们操劳一生 换来的不过是这种结局唯有哪天土地变得丰饶 风雨阳光变得驯顺 活着的才能够快乐 死去的才得以安息。
这个梦让我联想到多年以前我做的一个梦,黄金台上龙尸裂,赤血横流百官伏,后世人曰:燕人曾以食龙为习。
我对此梦流连忘返,念念不忘。谁人持刃分龙尸如刀叉解炙,殷血漫溢黄金台如暗色熔岩流淌,阴雾惨淡,密云不雨,无人高声,食熊则肥,食蛙则瘦。食龙当如何?报君黄金台上死,玉龙胭脂凝夜紫,淹没金印紫绶长跪不起的官袍下的白玉长砖,最后在视线以外的砖缝中化作马尔克斯笔下的血线,服黄金,吞白玉,穿过高堂琼宇的长阶,拐过亭台楼阁的墙角,朝不得回,夜不得伏,终于在后人街谈和史书中曲折蜿蜒成蝇字志异。
今天起得早,呼吸是双氧水和枯叶的味道。
有个 Jpop歌手 Reol,我喜欢她娇小的身躯常常爆发出惊人的活力和热情。然而我格外喜欢今天听的2021 live,她一反成名作的年轻明快和标志性的舞台动作,静静站在舞台中央,红白和服,染着白发,始终闭着眼,把叛逆张扬的流行曲唱成沉郁顿挫的节奏。时而举白伞,时而顶白笠。小提琴在阴影中摇晃,夜啼病人在浴室握着玻璃杯呕吐。
俱往矣。刘彻茂陵多滞骨,嬴政梓棺费鲍鱼。神君何在?太一安有?飞光,飞光,劝尔一杯酒。吹龙笛,击鼍鼓;皓齿歌,细腰舞。烹龙炮凤玉脂泣,酒不到燕坟上土。桂叶刷风桂坠子,青狸哭血寒狐死。百年老鸮成木魅,笑声碧火巢中起。